《奉子成婚十三歲》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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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前言

  本書是以台灣社會為背景進行創作,但並非完全一模一樣,可以看成是一個平行世界的台灣社會,一些社會風俗和法律條文和現實台灣有部分差異,謝謝。

 

 

  第14篇:我敢讓自己被當成商品,你不敢進行人口買賣?

 

 

 

  

 

  我留下老爸老媽為七百萬的事在客廳煩惱討論,一個人回房間。

  雖然已經瞭解情況有大變,但是因為事情才剛發生,所以我和老爸老媽還沒有徹底想通這許多事,依然充滿困惑。

  看著時鐘,晚上十一點,知道有點太晚,我還是趕緊打手機找小月,想問她許多事。

  小月都沒有接手機,我只好直接打她家客廳電話。

  是林媽媽(岳母)接電話:「小明啊?」

  「媽媽,我想找小月。」

  媽媽溫柔的說:「小月已經睡了,明天還要上課,你也快點睡吧。」

  「喔……」

  我也只好留下滿腹疑問,等待明天早上再問……

  .

  .

  .

 

  週一早上。

  小月最晚七點會來按電鈴,不過現在都七點十分還是沒出現。

  老媽終於對我說:「看來小月不會過來叫你起床啦!都這樣了,還不自己快起來?」

  老媽這樣說,我再次感覺事情真的嚴重,只能扛著低血壓的不舒服,主動爬起來,趕去學校。

 

  

 

  晨間打掃時間,教室內,小月正開心的和幾名拿著掃把掃地的女同學交談。

  趕緊放下書包,走去找她:「小月?」

  一位女同學開心的說:「妳老公來啦。」

  小月只是看我一眼,直接向她們說:「又還沒結婚,怎麼是老公?別管他。」

  這麼冰冷的態度,女同學都安靜的好奇看著我們。

  我直接握住小月的手臂:「小月?怎麼回事?」

  小月的手一甩,不讓我抓著:「什麼怎麼回事?」

  態度的確冷淡了,我憂心的說:「前天還好好的,怎麼變這樣了?」

  小月裝傻:「有怎麼樣嗎?」

  我顧不得這幾名女同學都在場:「昨天晚上妳的爸爸媽媽忽然說要聘金聘禮,今天妳也不來叫我起床,態度還這麼冷淡?」

  小月冷冷的說:「你都幾歲了,起床真的還要人叫?自己調鬧鐘起床可不可以?」

  「好啦好啦……那麼爸爸媽媽的聘金聘禮怎麼回事?」

  她依然冰冷:「怎麼問我?你應該去找他們問這件事才對吧?」

  可能就因為氣氛這樣,所以周圍的同學越聚越多,都安靜的好奇圍觀……

  我窘到,不過還是只能繼續問,認真嚴肅:「小月,週六那晚在妳房間,我和妳說的話,妳是不是和爸爸媽媽說?」

  「什麼話?」

  我開始動氣:「別一直裝傻!就是老爸說的,孩子姓什麼還有找律師那些話!」

  「喔,那晚在外面玩回家之後,我是有和爸爸媽媽說。」

  我真的火起來:「妳為什麼要說啊!」

  「怎麼?我有話不能跟爸爸媽媽說啊?」

  「妳看!結果現在變成這樣,要怎麼辦?」

  小月反問:「有變成怎樣嗎?」

  我直接大聲:「要那麼多錢,老爸老媽怎麼出的起啊?」

  「所以我才說,你應該跟(我的)爸爸媽媽問才對吧?」

  我又問:「要是出不起怎麼辦?」

  小月反問我:「現在就在覺得自己出不起啊?一定就是這樣的心態,姑姑說法律規定的那天,才會在問婚變發生要怎麼辦啦。」

  「可是那麼多錢,我們家沒有啊!」

  小月非常輕描淡寫:「現在沒有錢,你不會一起努力去賺,不就有了?想要結婚,還想所有事都靠爸爸媽媽?」

  我還是一句:「要是真的出不起,怎麼辦!」

  「還問?這要看你有沒有心啊?我爸爸都敢把我當成商品拿出來賣,你不敢努力賺錢買我?還在這裡說自己的爸爸媽媽出不起?自己有點責任感好不好?」

  說到這,好像一點進展都沒有,我慌了:「妳是不想跟我結婚,是不是啊!」

  小月取笑:「真好笑。前天是我問這件事,怎麼現在換你問這件事?」

  因為小月一直這樣的態度,我徹底火大:「小月!」

  小月比我還兇:「大聲什麼啦!兇什麼兇!」

 

  

 

  我真的生氣:「妳能不能認真一點?」

  「現在我一直和你說話,還不夠認真啊?不然我是不應該理你的,知不知道?因為爸爸昨天和我說,在事情有個結果之前,都不要理你啦!」

  「爸爸這樣和妳說?為什麼?」

  「我已經說多少次,有事直接去問爸爸啦!」

  我真是又急又慌:「小月……」

  「如果沒有其他事,別再隨便找我,不然我真的會被爸爸罵。要是阿明你真的喜歡我,就別害我被罵,自己想想應該怎麼做才對,知不知道?」

  她這樣說,我真的只能沉默了:「…………」

  小月轉身,若無其事:「惠美,陪我去上廁所?」

  一大群女孩子,直接跟著小月去廁所,順便三姑六婆的探問情況。

  另外,也有一名同學充滿趣味的說:「真的夫妻吵架了耶……」

  .

  .

  .

 

  這之後,雖然小月開始明確和我保持一段不小的距離,但她還是關心我……

  「喂!剛才去福利社順便多買一罐果汁牛奶,給你。」

  「晚一點的音樂課要去音樂教室,別忘記。」

  「午餐吃完要刷牙,不然會蛀牙!」

  只是,小月對於我的主動接近和詢問,都不理不睬的。

  甚至,她會很兇的主動要我遠離:「喂!走開啦!別害我被爸爸罵!爸爸一定會看出我在說謊!」

  也就是說:『她能找我,我不能找她。』

  明明要跟我進入冷戰狀態,卻還是對我這麼關心,所以當時的我真的如入五里迷霧,不知為什麼這樣?

  下午四點,放學了。

  小月拿起書包,開心的和女同學說說笑笑,一起走出校園,我只能保持大約五公尺距離,安靜跟在後面。

  校門旁,林爸爸的車停在路邊,站在車門外對小月揮手。

  小月和身邊的女同學揮手道別,開心向爸爸跑去。

  我看到爸爸,也趕緊靠近。

  小月進入後座。

  爸爸溫和的向我說:「小明,因為我還要帶小月去其他地方,所以你自己回家吧?」

  很明顯,爸爸也要和我保持距離,不載我回去。

  不過我更在乎另一件事:「爸爸,我想問你關於聘金的事?」

  爸爸溫和看我,沒有回應。

  「那麼多錢,我的爸爸媽媽真的沒有……」

  「小明,你的爸爸媽媽沒有,你還是可以去打工賺錢啊?」

  「可是我才十三歲,可以打工嗎?」

  爸爸反問我:「為什麼不可以?我在醫院治療過不少窮苦的病患,孩子聽說一些歐美的高價特效藥對心愛家人很有幫助,雖然他還不到打工的年齡,還是隱瞞年齡跑去打工賺錢,這樣你懂嗎?」

  我苦著臉:「爸爸,我是真的喜歡小月,想和她結婚……你真的要收聘金才可以嗎?那麼多錢……真的……」

  爸爸伸手,搭在我的肩頭:「這麼喜歡小月,就表現出你的決心吧?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英雄不怕出身低,萬丈高樓平地起。雖然一個人是否能成為大人物或是大富翁要看機運,不過有沒有那個努力的心同樣重要,這樣你懂嗎?」

  小月轉下車窗,看出來:「早上我和阿明說過了啦。」

  爸爸轉而說:「小明,下週該帶小月去醫院作第一次產檢,檢查胎兒發育是不是一切正常,也可以透過超音波聽到胎兒的心跳聲。我想今後產檢的費用都讓你出?」

  我困惑又訝異:「我出錢?」

  感覺應該不少錢吧?真是差點想說:我哪來的錢啊?

  爸爸只是對我微笑,沒有再說什麼,就此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留下我獨自離開。

  這時看著他們的車遠去,我真的覺得好寂寞難過喔……

  ………………

  …………

  ……

 

  

 

  「哇,外公好狠,真的把你丟下耶?」

  「呵呵,當時看來是真的好狠,但是不久之後我就知道,他是真的帶妳媽去其他地方處理其他事,沒有直接回家,所以丟下我也有一定的道理。」

  晶晶好奇的問:「他們去作什麼?」

  「算是大事,也算是小事。因為外公那邊的親戚圈比較大,比較複雜,生活也比較繁忙,所以趕緊帶妳媽媽親自去一些比較重要的親戚家拜訪答謝,關於讓他們在二天內緊急撥空前來參加訂婚儀式,所以那種場合我不去也沒關係。」

  英偉開口:「陳大哥,對不起,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當然,請問。」

  「你已經讀到博士……所以我一直在想,自己也能讀到博士嗎?其實我家也不是很有錢……」

  很明顯,這個孩子被我的學術頭銜鼓勵到,開始希望自己也能讀到博士。

  我微笑回答:「岳父說的沒有錯:英雄不怕出身低,萬丈高樓平地起。一個人能不能讀到博士學位,終究還是要看自己的努力程度和所下的決心是否夠強烈。所以英偉你只要下定決心,不論失敗幾次都努力向前走,一定會有拿到博士學位的一天。因為我運氣比較好,岳父在各方面全力支持,所以阻礙比較少,讓我能專心以最快速度拿到博士學位,不過我的優勢也就這樣而已。畢竟博士學位的讀書和作研究這件事還是得自己來,別人無法幫忙。要是我自己都不願意努力讀書,專心朝著博士學位邁進,岳父出再多力都沒有用。這樣你瞭解?」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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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插畫者協助

  雨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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