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戰後的小家庭

  2011-DEC-30

  2012-MAR-03

  

  

  大家都叫我小美,當時是名十二歲的國中女生,是名七年級生,也就是國中一年級,至於那所學校則主要都是華人。

  因為我從小就是照鏡子看著自己臉孔長大的,所以我並不太確定自己的美醜,不過我相信我並不會很醜才對,因為不少長輩見到我都會說我越來越漂亮了,可以準備嫁人了,所以我一直偷偷在心理對自己的外表終究是漂亮的這件事覺得很高興。

  說起來,我會這麼高興也是因為當時的我剛就讀國中一年級,正要開始長大,覺得自己也可以變的跟路上看見的小姊姊一樣成熟又美麗,所以才會對於長輩的稱讚這麼高興。

  只是雖然我對長大的自己擁有很美好的幻想,但是我對男女之間的事還不是很懂,學校也還沒有教到這裡,好像要下學期才會開始教,而爸爸媽媽的教育一直很保守,加上還沒有來月經,所以當時的我一直覺得男生和女生只要結婚了小孩某天忽然就會自己跑出來,真的就是這樣的程度。聽起來很天真吧?不過當時我是發自內心的這樣認為,對男女之間的事一點認識都沒有……

  接著,說到我的家庭,我有一個哥哥,大家都叫他小林,今年十六歲,是個高中生,很喜歡看漫畫和聽搖滾音樂,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哥哥對大家都冷冷淡淡的,並且好像很孤僻的樣子?爸爸說是因為叛逆期的關係,所以爸爸媽媽都會常常讓著他,順著哥哥的脾氣不去管,但是我並不會討厭這樣的哥哥,因為從小跟在哥哥身邊長大的我,知道他是個強壯又健康的哥哥,也永遠都是我的哥哥。

  接著說到我的爸爸,他是名牙醫,有一間獨立的小診所,媽媽是幼稚園老師,所以我的家庭可以說是幸福美滿又安康。

  我和家人就這樣一起住在美國,是第四代華人家庭,其實我們根本就是美國人了,只是我們家一直保持著中國文化,所以並沒有真正美國化,這就是我的家庭的背景。

  我們一家人沒有什麼偉大的願望,只是希望能好好的在這個美國社會過活而已,但是這樣的美滿安康恐怕很難繼續維持下去了,因為美國和中國、蘇俄這三個國家之間的關係越來越緊張,甚至好像戰爭隨時都會發生……

  其實大人政治的事我不是很懂,也不是很關心,只隱約的知道這三個國家為了太平洋上一個好像有很多石油的小島吵起來,吵了好幾個月。

  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小島竟然發生武裝衝突,小島周圍的戰艦好像打起來,死了好幾百人,還沒有一個國家願意退縮,軍隊就這樣開始動員。

  美國的蠻橫霸權,蘇俄的絕不讓步,中國的裝大挑囂,聯合國調停沒用,美國的民間電視終於開始播放戰爭發生時大家應該怎麼做的影片,民間廣播也開始告訴大家要準備哪些民生物品以防戰爭真的發生。

  大家真的人心惶惶的,尤其是身為華人的我們家,更是成為美國人排擠的對象。

  真正的攻擊傷害是沒有,但是被路人瞪著竊竊私語倒是常常發生,所以我也越來越感覺害怕,不太敢出門,更不太敢去學校了,就算學校內都是華人也一樣。

  爸爸一直安慰我,說這種情況很快就會過去,要我不必這麼擔心。所以我選擇相信爸爸說的話,所以一直讓自己不要想太多,只是除了讀書之外盡量留在家裡別出門,希望這麼緊張的局勢能迅速過去。

  但是,這種情況並沒有像爸爸說的迅速過去,反而加劇了……

  中國政府正式發言那座小島是他們的,一但遭受侵犯必定會用核彈反擊。

  蘇俄政府和美國政府也正式發言說小島是他們的,更表示一但遭受核彈攻擊必定會用核彈反擊。

  接著,又幾天後,新聞報導中國和蘇俄的軍隊已經在海上打起來,兩個國家正式進入戰爭狀態,只剩美國還沒有正式參戰,不過大家都說美國的參戰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電視和廣播終於不再教導如何保護安全和必須準備的民生用品,反而開始教導大家一但核戰爆發,必須盡快疏散到地下深處的防空洞,或是盡快躲到沒有人煙的野外……

  我不懂。

  我完全不懂。

  我真的完全不懂。

  不懂為什麼核戰真的會發生?

  我只知道當這麼消息發佈的隔天,爸爸沒有辦法再安慰我不會有事,因為爸爸也非常的擔心,甚至擔心到不去診所開店營業了,媽媽也不再去幼稚園,只是說我和哥哥暫時不要去學校上學,然後就留在家裡和媽媽討論該怎麼辦才好。

  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我,也同樣害怕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只想找個人依靠,至少會覺得比較安心,但是看爸爸和媽媽那樣急忙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最後只能去哥哥房間找他。

  哥哥躺在床上聽搖滾樂,翻看漫畫書,好像什麼都不怕的樣子。

  我安靜坐到哥哥床邊的地毯上:「爸爸媽媽好像很擔心耶?」

  哥哥只是輕描淡寫的說:「喔?」

  「你都不會擔心嗎?」

  「不會啊。」

  我完全不懂:「為什麼你都不會擔心?」

  哥哥依然翻著手中的漫畫,不當一回事的罵了我一句:「笨蛋。」

  我不懂哥哥的想法,只能看著他:「?」

  「反正老爸老媽一定會告訴我們該怎麼做,所以光擔心又有什麼用?」

  我只能認同的淡淡微笑:「嗯……」

  然後,那一天我就一直陪在哥哥身邊,看他的漫畫,不時閒聊,直到吃晚餐時才離開……

  隔天,我們依然不必去學校,爸爸也好像沒有去診所營業,而是一大早就開車不知道前往哪個地方。

  電視和廣播一直教導人們躲避核爆的方法,新聞也報導中國、美國和蘇俄的軍隊已經在海上和陸上展開對峙,甚至美國政府要求民眾晚間不要外出,更表示隨時會發佈正式的戒嚴令,到時請全國民眾配合。

  就這樣,出門之後的爸爸直到隔天快要中午才趕回家,並且一衝進家門就立刻大喊:「小林!小美!快把你們的衣服和重要物品打包起來!」

  我好奇且不懂的走進客廳,自然哥哥聽到爸爸的大喊也離開他的房間跟在我後面。

  爸爸坐在沙發上,打開他自己的黑色公事包。

  媽媽從廚房走出來,著急的問他:「事情順利嗎?」

  爸爸很高興的從公事包拿出一份文件還有造型非常特殊的鑰匙:「買到避難所了!」

  媽媽露出驚喜的笑容:「哎呀?!真的?!」

  「大家都在搶,幸好我有趕上,否則就買不到了!」

  哥哥好奇的問:「避難所?」

  爸爸非常喜悅的回答他:「幾個月前有個業務員去診所跟我推銷避難所,說他們公司正在建蓋避難所,萬一發生戰爭的時候可以讓一家人躲在裡面,當時我沒有當一回事,不過幸好有把他的名片留下來,否則現在就慘了!」

  媽媽趕緊問:「現在就要出發過去嗎?」

  「不然我剛才喊什麼?!」

  「但是,真的會是避難所嗎,會不會是趁機騙錢的?」

  「看大家搶的樣子,應該不會錯啦!還不快快打包?!」

  就這樣,我雖然不懂什麼是避難所,但還是知道爸爸真的能確保大家的安全而開心了起來,趕緊回房間去收拾自己的衣服和一些比較重要的貼身物品。

  大約傍晚,我們就把各自的物品塞進爸爸的車內,並且被爸爸載離我從小到大生長的這棟房子,等待事情緩和下來之後再回來。

  爸爸就這樣看著購買避難所之後附贈的位置地圖,連夜開車載我們前往附近的山裡。

  剛開始還看的到山邊野地聚集一群又一群的人露營,不時有警察巡邏,不過我們完全不敢停車,因為我們知道現在的情況對華人非常不友善。

  這輛車就這樣一直往荒郊野地深處開進去,甚至很快的都已經沒有正式的柏油道路,只有原始的泥土路,更除了天上的月光外就沒有任何燈光,露營的民眾更是完全看不到,因此我又怕了起來,媽媽也一直問爸爸到底有沒有問題。

  直到半夜一點,前方小路出現一個明顯的鐵柱立牌,上面寫著:32號,爸爸才把車停住,並且放心的說了句:「真的有標誌啊……」

  看來,爸爸對情況也不是很放心,開始懷疑自己不是被騙就是迷路了。

  總之,我們都拿著各自的行李跟爸爸一起下車。

  當然這時的四週一片黑暗,甚至什麼動物的聲音都聽不見,感覺好嚇人。

  爸爸轉開手電筒,跟著鐵柱旁的泥土道路繼續走,約走了二百公尺終於看見眼前是一片山壁,並且有一個漆黑的山洞。

  看見山洞這麼黑,尤其是要走進去,我當然非常的害怕,不過我還是乖乖的跟在爸爸媽媽背後一直往前走。

  進入山洞之後,大家的腳步聲都能聽的非常清楚而顯的有點嚇人,不過我們還是繼續走。

  我們就這樣走了一百公尺深,手電筒終於照到山洞盡頭的一扇鐵門,大家這才真正放心下來。

  爸爸立刻掏出鑰匙開鎖,然後和哥哥一起把厚重的鐵門推開,等大家都進去之後才重新和哥哥一起把鐵門推上。

  漆黑的室內是個客廳,有兩張三人座的沙發,還有一個桌子,此外就沒有其他東西。

  爸爸要大家先把東西放在客廳,然後就照著說明書走去地下室的機房發動發電機,這個避難所的電燈終於發亮,我也才和哥哥一起在避難所內逛逛看看,瞭解這個地方。

  擺放沙發和桌子的客廳大小約五公尺平方,其實非常小,不過一個私人房間那麼大,四面牆上除了門就是天花板的電燈,此外其他東西都沒有。

  客廳正面鐵門自然是通往外界山洞。

  客廳左邊的鐵門通往小廚房,只有一個小型的瓦斯爐,兩桶大的瓦斯鋼瓶可以替換,此外就是牆壁邊堆放總共十箱的脫水乾糧,好像蔬菜肉類都有,據說保存一百年也不會壞。

  客廳左邊的鐵門通往小機庫,裡面都是些螺絲起子之類的東西,當然還有拖把水桶之類的清潔用品,此外有一個樓梯通往地下一樓,是剛才說過的機房,有一臺小型發電機和一個有鐵蓋的蓄水池,好像山中的雨水都會順著小管道流進這裡。另外,可能是為了用水方便,所以廁所和浴室也設在這裡,只是只能沐浴,不能泡澡。

  至於客廳右邊的鐵門則是通往寢室。裡面沒有床,只有角落堆放的幾疊棉被,明顯要讓人像日本人那樣睡在地板上,此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我就這樣在這個避難所內和家人開始新生活,並且一起在寢室舖上棉被就睡,一起在這個房間內度過第一晚。

  幾個小時後的早上,媽媽用乾糧幫我們料理早餐,並且邊料理邊嘮叨,因為媽媽好像希望能吃到一些更新鮮的食物,希望能去一趟商店購買。

  此外,爸爸也覺得應該帶個收音機過來,以便隨時收聽廣播瞭解情況,否則這裡面沒有任何對外聯絡的物品,就這樣決定開車載著媽媽離開,要我乖乖的和哥哥一起待在這裡。

  他們離開了。

  只是,他們這一離開,沒有再回來過。

  因為就在他們離開之後約三個小時,回到充滿人的市區時,核戰忽然就爆發了,甚至美國似乎都還沒有正式宣布參戰就遭受到無預警的核武攻擊……

  當時的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是覺的無聊的躺在沙發上發呆,等著爸爸媽媽回來,孤僻安靜的哥哥也留在機房內不知道做什麼。

  忽然間,悶悶的爆炸聲透過鐵門開始傳來,地面也開始微微震動,像是迷你地震那樣。

  我從沙發爬起來,也沒想到是核戰爆發了,只是愣愣看著鐵門。

  然後哥哥的身影從我的視線邊緣出現,他傻愣愣的慢慢向鐵門走去,並且很少開口說話的他完全驚慌的開口:「不會吧……?!」

  我困惑的:「哥?」

  哥哥終於慢慢轉頭看我,一臉驚愕,此外什麼都沒說。

  看他這樣,我真的心慌了起來:「哥?!」

  哥哥顫抖的看著我:「核戰……好像……真的……」

  我困惑又訝異了起來:「核戰?」

  哥哥依然驚訝的傻愣:「核戰……」

  我好不安,真的好不安:「真的是大家說的核戰嗎?」

  這時,忽然一陣巨大的搖動,電燈開始閃爍,爆炸聲也幾乎震耳欲聾。

  是核彈把位在鄰近山腳下的小鎮炸了……

  自然我驚恐的立刻發出慘叫,縮在沙發內:「呀∼∼∼∼∼∼!!!!!」

  這一天,就是大家說的世界末日吧?

  核戰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大地不停搖動,大大小小的爆炸聲也一直從鐵門外傳來。

  哥哥一直傻愣的站在緊閉的鐵門前,我則是害怕的縮在沙發上哭了又哭,哭了又哭,一直希望爸爸媽媽能回來,但是他們沒有回來,一定已經被核彈炸死了。

  甚至不只爸爸媽媽,外面的文明一定同樣已經被摧毀,可能只有像我們這樣正巧躲在避難所或非常荒野的人才有可能活下來。

  我真的完全不懂,為什麼大家要打戰,不能和平相處?

  哥哥也受到很大的打擊,好長一段時間只是完全失魂落魄的傻傻看著緊閉的鐵門。

  一切恢復平靜之後,當然我和哥哥都知道鐵門不能開,因為電視節目有教導過核戰發生之後到處都是輻射塵,所以鐵門一開可能就會有輻射塵飄進來,自然不能開。

  至於機房的通水孔和換氣孔,我哭著問哥哥要怎麼辦,哥哥只有說:「能活下來就是奇蹟,只能少靠近那裡,其他聽天由命了……」

  我就這樣哭過一天又一天……

  .

  .

  .

  那陣子,都是哥哥在照顧我。

  哥哥雖然正值叛逆期,也不太喜歡說話,但是不愧是男生,加上又比我大,很快就打起精神的振作起來,帶著我開始數廚房乾糧的數目,算過之後約只有半年份。

  哥哥為此煩惱好一會,幸好後來又在地下室的機房角落找到更多箱的乾糧,確認如果我們每天吃兩餐的話可以維持五年,這才稍微安心下來。

  至於我,大約一個禮拜之後終於接受爸爸媽媽已經死掉的事實,所以我也不再哭泣的開始完全依靠哥哥。

  因為也沒有人可以依靠了,所以我都會跟著哥哥,不時找他說話,並且問他今後應該怎麼辦才好。

  哥哥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只能說:「等個一年再說吧?」

  「一年?」

  哥哥冷冷的說:「我記得電視上說過,輻射塵好像至少也要半年才會散開,所以就是要離開這裡去外面看看,最快也要一年才能把鐵門打開。」

  哥哥這樣說,我也只能乖乖的回答:「嗯……」

  然後,日子又一天天的過去,轉眼間都半年過去了。

  雖然一直被關在這個爸爸買來的避難所裡,就像犯人那樣,但是我和哥哥越來越習慣這樣的生活,也完全接受爸爸媽媽不會再回來的事實。

  畢竟都半年過去,他們能回來的話應該早就回來了……

  我就這樣越來越常一個人發呆。除了四處走動,就是躺在寢室棉被上看著單調的天花板想著許多事情。

  學校的事情,同學的事情,甚至是自己從小生長到大的那棟房子的所有事情。

  想家了,當然哭了。

  不過哭完之後,擦乾眼淚,我的情況還是沒有變,所以我也越來越不會因為想家而哭。

  堅強了嗎?

  我不知道。

  或許是死心了吧?

  就在這時我開始注意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哥哥好像越來越安靜了?

  不知道為什麼,哥哥不再會主動找我說話,個性也更加陰沉了。

  我單純的心想:『哥哥可能也是想家了,心情不好?』因此沒有去問哥哥怎麼回事。

  不過當時的我沒有發現哥哥已經對我起了不好的心思,只是單純以為哥哥想家,也因此……

  不知道已經維持多久了,我是在洗澡沐浴時好幾次偶然注意到機房內有腳步聲,很輕的腳步聲,慢慢向浴室門走來,然後可能是因為開始偷看的他發現我正好奇的看著浴室門才又輕輕的移動腳步離開,這才讓我開始懷疑哥哥是不是偷看我洗澡?

  當時的我才十二歲,不是很懂男女之間的事,只知道漫畫中的男生好像很喜歡看女生洗澡,所以哥哥也會喜歡偷看我洗澡嗎?

  可是要說到偷看我洗澡?哥哥?他?我半信半疑的沒有想太多,也沒有問他,加上哥哥也沒有表示,就這樣我又慢慢的淡忘這件事,畢竟當時的我真的沒有戒心,也對男女的事完全不懂,總覺得洗澡被偷看又怎樣呢,所以就不在意了。

  就這樣,可能是因為幾個月來我都沒有什麼表示或防範,幾乎等於是讓哥哥天天來偷看我洗澡,所以哥哥竟然真的對我採取行動了。

  那一天,正是核戰爆發的半年後,我們安靜的一起吃乾糧晚餐,一直沒有笑容的哥哥忽然滿臉笑容的:「小美啊?」

  看著哥哥的笑容,我好奇的:「什麼事?」

  「等一下妳洗完澡準備睡覺的時候,讓哥哥抱抱妳,好嗎?」

  我沒有聽懂,只是傻傻的:「抱抱我?」

  「外面因為核戰的關係,大家應該都死掉了,妳知道吧?」

  我不由得難過了起來:「嗯……我知道……」

  「都是哥哥在照顧妳,你知道吧?」

  「我知道。」

  「爸爸媽媽也一樣都已經死掉了,不會再回來了,今後只有哥哥能陪在妳身邊照顧妳,妳懂吧?」

  其實哥哥已經開始在暗示我了,不過我當時真的沒聽懂,只是乖乖的:「嗯。」

  「那哥哥可以跟妳一起睡覺嗎?」

  我天真困惑的:「跟我一起睡覺?」

  「哥哥其實一直很喜歡妳,也沒有交過其他女朋友,很想抱抱女孩子,所以今晚妳乖乖的跟哥哥一起睡覺,讓哥哥抱一抱,這樣哥哥以後都會一直照顧妳,不然妳一個人要怎麼生活下去呢?好不好?再說哥哥也只有妳一個人陪伴,我們家也只剩下妳和我兩個人啊……」

  我困惑的看著哥哥,因為他的態度讓我不安起來,總覺得哥哥好像忽然變的很奇怪,跟我提出來的一起睡覺要求也很詭異……

  我終於不安的問:「一起睡覺?可是我們不是都一起睡覺嗎?」

  哥哥有點緊張的說:「那不一樣啦!」

  「不一樣?」

  「反正妳乖乖的答應哥哥,配合哥哥,好不好?」

  我困惑的:「喔……」

  哥哥好像急了:「小美?」

  看哥哥這樣,雖然我覺得很不安,但我出於對哥哥的信賴,還是乖乖的點頭:「嗯……」

  就這樣,十二歲的那一晚,我糊裡糊塗的被哥哥玷污了,甚至我的月經都還沒有來……

  .

  .

  .

  自我答應之後,哥哥好像一直很興奮的樣子,因此我更加不安,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應該答應。

  然後吃完晚餐,哥哥就滿臉笑容,詭異的笑容,催促我快洗洗澡。

  我不安的洗澡,並且一直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好好的問哥哥到底怎麼回事?

  我困惑的洗完澡,回到客廳,哥哥立刻牽起我的手,把我帶進平時睡覺的寢室,陰暗的房間。

  我正想問哥哥怎麼回事,哥哥真的就像變了一個人,變的非常可怕,立刻開始拉起我的連身睡衣。

  忽然被拉連身睡衣,自然我緊張的喊了起來:「哥哥?!」並且用手阻止他,不想再讓他拉我的睡衣。

  哥哥很激動的把我推倒,讓我摔躺在地板棉被上。

  訝異的我,躺在棉被上,慢慢用手撐著身體想爬起來,並且一直訝異看著他:「哥哥……?」

  哥哥低頭看著我,面孔完全不對勁,好像已經失去理智了。

  看他這樣,躺坐在棉被上的我完全不安又訝異:「哥……」

  他立刻蹲下來,壓在我的身上,重新開始把我的連身睡衣拉到肚子上,接著開始脫我的內褲……

  這時的我不懂怎麼回事,真的不懂,只能一直雙手雙腳亂動亂掙扎,並且一直喊著:「哥?!你做什麼?!哥?!你做什麼啦?!」

  本來就孤僻的哥哥沒有回答我,只是一直急促喘著氣,一邊壓制我亂動的雙手和雙腳,一邊脫我的內褲。

  但因為他畢竟是哥哥,我害怕要是反抗的太過分會傷害到他,所以我的手腳沒有動的太猛,因此才會讓他有辦法順利脫掉我的內褲。

  被壓躺在棉被上的我,內褲終於被他脫掉並且拋到一邊之後也不再反抗了,而是鼓起所有勇氣,驚恐又訝異的看著他大喊:「哥?!妳到底怎麼了啦?!」

  這時的我,真的很勇敢,完全鼓起勇氣的詢問哥哥了。

  也因此我不再反抗,只是傻傻的滿腔勇氣,相信這樣哥哥就會冷靜下來的跟我解釋。

  是啊,真的是傻傻的勇氣,沒有反抗……

  也因此,給了哥哥很好的機會……

  一直睜大雙眼喘氣看我的哥哥,立刻推開我的雙腿,身體擠進我的雙腿中間,然後……然後……

  忽然,哥哥悶哼一聲,他的屁股一頂,我的下體(也就是尿尿的地方),感覺被什麼東西撞了。

  圓圓的,硬硬的,熱熱的……

  我完全不知道那是哥哥的龜頭,也沒有想到,只是出於本能反應,訝異的:「咦?!」

  壓在我上面的哥哥一直低頭看著我,焦急又興奮的開始用龜頭頂我,一下又一下。

  完全不懂的我,只是乖乖躺在棉被上,張著雙腿,天真又訝異的看著哥哥的臉一直喊:「哥?!你在做什麼?!你到底在做什麼啦?!」

  他沒有開口回答。

  反而又繼續胡亂頂我下體幾下之後,可能是因為一直沒有頂進我的陰道,終於稍微停下動作,右手伸往下體握著,然後開始試探性的頂了起來。

  自然我也抬頭向下體看去,因為真的被奇怪的東西撞的很奇怪。

  陰暗的燈光下,我看見自己的連身睡衣被拉到小腹,我的下體赤裸著,我的雙腿左右張著,哥哥的身體卡在中間,然後哥哥的那裡有一團毛,最後是那團毛底下有一根正被他用右手握著的粗大物體,正頂在我那裡……

  我立刻發愣。

  那是什麼?

  那是什麼?

  那是哥哥的小雞嗎?

  我正訝異看著,忽然感覺下體那裡一陣緊痛,夾住了什麼東西,我立刻發現是哥哥的小雞插進我的屁股尿尿的地方了。

  然後哥哥放開握著小雞的右手,屁股開始往前推,我開始感覺到哥哥的小雞開始插進我的屁股,甚至我親眼看著哥的那裡一點又一點的迅速沒入,直到哥的那團毛和他的肚子完全頂到我的屁股和大腿上為止。

  一直親眼看著的我自然立刻睜大雙眼,並且發出一聲:「啊∼∼∼∼∼∼?!」

  不過哥只是一直看著我,動也不動的只是喘氣。

  十二歲的我,甚至月經都還沒有來的我,就這樣被哥哥順利姦淫了……

  這時的我們完全結合在一起,自然我完全能感覺到下體塞著哥的那一根,但是我完全不懂哥到底在做什麼。

  痛嗎?當然會痛,不過不是很痛,只是那裡像有火在燒那樣的微微燙痛。

  我訝異又恐懼了起來,用發抖的聲音害怕的問:「哥?你做什麼?到底在做什麼?」

  對於我恐懼的詢問,哥的回答就是安靜的開始插抽下體……

  我不懂,完全不懂,完全不懂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被哥哥奪走,正被強迫做著性行為。

  才十二歲的我,只知道哥哥開始前後聳動下體,持續撞著我的屁股,並且我們結合的地方開始傳來一陣陣的輕微熱痛,就像有東西在那裡割鋸。

  我就這樣忍著痛躺在棉被上,看著壓在上面的哥哥一直喘氣姦淫我。

  說真的,不會很痛,只是微微的熱痛,還在我可以忍受的範圍。

  如果問是否舒服,一點都不舒服。

  畢竟下體一直插著哥哥著小雞,還一直前後插動,只讓我覺得詭異。

  因此我只能忍著下體的熱痛,一直問他:「哥?你在做什麼?到底在做什麼?」

  哥哥完全沒有理我,只是一直撞我,一直撞我,一直撞我,將近一分鐘之久,然後他忽然快速動起來,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直到最後很用力的撞了最後一下,這才沒有再動,只是一直喘氣看著我,開始射精……

  十二歲的我,天真的我,傻傻的我,真的就這樣糊裡糊塗的被哥哥徹底姦污了……

  .

  .

  .

  我不懂為什麼哥哥要那樣做,更不知道哥哥做完之後從我的下體那裡持續流出來的白色液體到底是什麼。

  我完全困惑不安的,很懷疑哥哥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很恐怖的事,不過感覺又不像,因為在那之後哥哥立刻抱著我,一直難過又自責的叫著我的名字:「小美……哥哥一定會永遠照顧妳……一定會永遠照顧妳……」

  我就算再不安,終究也只能:「哥哥……」

  只是,從這時開始,哥哥像是要發洩什麼壓力,甚至像是無聊時只想給自己找事做(畢竟這個避難所沒有其他事可以做),他的性致來了就會來找我,然後不管我願意與否,直接就開始姦淫我。

  我們的第二次,就是我睡著之後發生的。

  雖然幾個小時前哥才姦淫過我,但是他立刻就又想要了。

  當時我睡的正熟,忽然感覺屁股一陣涼而醒來。

  立刻在陰暗的燈光下看見他已經壓在我的身上,並且我的內褲已經被脫掉,雙腿也被張開。

  「哥……?」

  他有點緊張的看著我,用龜頭試探的頂了我的下體幾下,然後就熟練的開始插入。

  我沒有太緊張不安,因為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麼了,就忍著輕微的熱痛感,安靜的看著哥哥。

  哥哥同樣看著我,然後開始一下又一下的輕輕撞我下體,直到幾分鐘後終於又在我的身體內射精為止……

  我真的很快就接受了哥哥對我做的這些事,甚至幾次之後就都不會痛了,只是一直覺得下體緊繃繃的塞滿。

  哥哥就這樣一直姦淫我,每天姦淫我,甚至有時一天好幾次,什麼都不多說,也不跟我解釋,只管在我體內盡情播種。

  但是雖然哥哥一直對我做這件事,但他也並沒有關心我,反而更加的疼我,真的更加的照顧我,所以我也不會不願意讓哥哥對我做這件事,甚至每次當他想要跟我做的時候都會配合的讓他做,不會反抗,畢竟又不會痛。

  就這樣,哥哥姦淫了我幾百次之後,連第一次月事都沒有機會來,我就懷孕了。

  當時我的肚子一天天變大,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奇怪不安,然後告訴哥哥這件事。

  哥哥當然很快就知道我的身體到底發生什麼事,但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抱著我,緊緊抱著我,並且一直疼惜我的跟我說:「小美……哥哥一定會永遠照顧妳……一定會永遠照顧妳……」

  我的肚子就此越變越大,直到十個月後忽然痛了起來,並且破水了。

  我一直喊肚子痛,並且肚子出於本能的用力擠,像是想要把大便擠出來一樣。

  哥哥一直陪著我,一直陪著我,並且比我還要緊張,因為他一定知道我就要生產了。

  那樣的折磨持續了整整兩天,然後我再次拼命用力,非常的用力,用上所有的力氣,終於感覺到一陣最大的劇痛中肚子裡的大便被我擠出來了。

  大便出來之後,我立刻感覺輕鬆許多的躺在棉被上。

  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哥哥則是伸出顫抖的手,把我從肚子裡擠出來的大便親手抱起。

  我睜著虛弱的雙眼看去,發現我用力從肚子擠出來的大便竟然是個全身是血的小寶寶,血淋淋的臍帶都還連在身上。

  我完全不懂,真的完全不懂,只是又傻又愣的看著。

  哥哥則是看著寶寶一會之後大吃一驚,趕緊雙抓著寶寶的雙腳倒吊,伸手猛打寶寶的屁股,寶寶這才被打哭,然後哥哥又趕緊小心的重新抱好寶寶,看著寶寶,然後感動又難過的跟寶寶一起流出眼淚哭了。

  我看著這一切,只是一直想著: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有寶寶?為什麼有寶寶?為什麼……?

  然後,我累的立刻昏睡過去。

  那一天,算起來我才十三歲,就跟自己的親哥哥生下一個寶寶……

  是個男寶寶,哥哥給他取名叫林林,非常強壯又健康,哭聲也特別大。

  畢竟是我自己親生的孩子,所以非常的疼愛他,總是抱著他哄,讓他咬我的乳頭,餵他喝我的母奶。

  至於哥哥,不喜歡說話並且孤僻的他也因為寶寶的出現而開心了起來,總是會微笑著逗他。

  那段時間,真的是我們最幸福的時刻。

  畢竟這個寶寶就是我們生命的全部,我們的新家人。

  至於什麼核戰,輻射線,何時能離開這個避難所,甚至我們的兄妹身份,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當然我們都沒有任何照顧孩子的經驗,哥哥有的也只是從書本看來的知識,不過我們還是努力把寶寶照顧好,希望他能平安長大。

  就這樣,約我生產完不到一個月,哥哥又開始姦淫我,就像過去那幾百次一樣。

  也不管我還把寶寶抱在懷裡,什麼都不說的脫下我的內褲並且張開我的雙腿之後,就又壓上來姦淫。

  雖然哥沒有說,沒有解釋,不過我已經知道這樣做會有寶寶,不再是什麼都不懂的清純女孩。

  但是雖然我已經知道了,這樣下去又會再生出一個寶寶,但是哥哥因為寶寶的出現而開心起來,這個冰冷的避難所裡也能多一個人陪伴彼此,再說關在這裡不能出去的我們也沒有其他事可以做,所以就算一年後我又要再生一個寶寶那又怎麼樣呢?

  自然我只是安靜躺著,抱著懷裡的寶寶哄,並且繼續張大我的雙腿讓哥哥壓著我,讓他盡情對我做他想做的事……

  因此,我的月經沒有機會流出體外,甚至我完全不知道月經會流血,因為我再次懷孕了,自然是哥哥的種。

  日子再次一天天過去,我的肚子又再次大了起來,十個月後,我十四歲,我又喊著痛的生下第二個寶寶。

  同樣是個男寶寶,哥哥給他取名阿傑,同樣健康又有活力。

  我就這樣再次生產完,從進入這個避難所開始不到三年時間,這個避難所已經變成四個人了。

  原本只有我和哥哥兩人,現在也已經是個四人小家庭。

  接著還有什麼我能說的嗎?

  我生產完不到兩週,避難所的鐵門忽然被從外面用力敲響,並且有人問:「裡面有人在嗎?!有人在嗎?!」

  我和哥哥抱著寶寶,訝異的開了門,看見你們的美國大兵穿著防護衣,拿著槍,然後就強硬把我們帶到這個地下基地,強迫讓我們分開生活,就這樣直到今天,那麼還有什麼我能說的嗎?

  我面前的桌對面,一名金髮女少校沒有對我說什麼,只是轉頭看著另一邊桌上一直敲著打字機的女士兵。

  約半分鐘後,那名女士兵不再敲字,只是看著這名少校點頭,女少校才又看著我。

  我繼續對少校說:「我已經照約定告訴你所有事了,現在我的哥哥和孩子在哪裡?」

  少校終於跟我說:「別擔心,他們是重要的核戰後倖存人口,跟妳一樣正接受美國政府的嚴密保護。」

  我激動的喊了起來,並且哭了起來:「已經半年了!把我的哥哥和孩子還給我!」

  少校沒有回答我,只是對守衛在辦公室門口的兩名女士兵點頭。

  「已經半年了!把我的哥哥和孩子還給我!把我的哥哥和孩子還給我!把我的哥哥和孩子還給我!」

  她們走過來,一起『護送』我離開座位,更把我『護送』離開,準備讓我回到自己的單人收容房,繼續軟性收押。

  因此當我走在這個地下基地的路上,我忍不住開始喊著,一直哭喊著,甚至一直喊著哥哥和孩子的名字,希望他們能聽到,知道我就在附近,甚至給我回答。

  我的哥哥和孩子到底在哪裡啊?

  我只想再跟他們生活在一起啊!

  把他們還給我!

  把他們還給我!

  把他們還給我啊……

  .

  .

  .

  如果你問,我和哥哥還有我們的孩子,未來到底會怎麼樣?說真的,我不知道。

  不過我知道,在這個核戰後的世界,不論會經過多少困難,我們一定會再相逢的。

  雖然哥哥對當時什麼都不懂的我做出那些事,但我們還是一定會再次相逢。

  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啊……

  永遠永遠都是一家人……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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